友。几年前穆尔塞伯用黑魔法害得麦克唐纳差点失明,随后就上了掠夺者的名单,杰西卡也是在那时第一次意识到他们并不只是纯粹地拿人取乐。
“那他肯定会记你一辈子,”目前视力良好的玛丽朝她行了个花俏的礼以示感谢,又给杰西卡递了块长桌上的小草莓挞,“不怕雷古勒斯生你的气?”
杰西卡嚼着挞皮纳闷:“为什么不能是我反过来指责他?”
两个接近成年的青春期女孩悄悄交流了一通,拜级长身份以及学院的恩怨所赐,玛丽同雷古勒斯有着多年的斗争经验,不过她也提到假如杰西卡真把穆尔塞伯弄成残疾,雷古勒斯肯定会帮忙出手遮掩,只要她别被人当场抓包。“讨厌的斯莱特林有很多,”玛丽压低的声音像是从金属器皿中倒出的热果汁,“而他就是最标准的那种,你对他的影响绝对没有他受到的那堆破烂教育深。”
“我明白。”杰西卡目光不自觉地瞥向隔壁长桌的方向,感觉雷古勒斯仿佛正在葬礼上吃早饭,“可也许,情况会有变化呢?”
“那肯定也是他自己想这么做。”玛丽叹气,发觉跟恋爱中的人根本讲不通道理。她好声好气地用剩下的草莓挞打发走已经被男人迷傻的米勒小姐,不过仔细一想,布莱克确实几乎什么都没损失,她还以为雷古勒斯会被斯莱特林内部第一个干掉——就冲他天天往校长办公室跑。他那些动作瞒得过其他人,但格兰芬多在校长的纵容下总能知晓所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