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给自己撒飞路粉,每天有那么多的病人,那么多稀奇古怪融合在一起的魔咒,而差不多一半都是她没见过的。
“别想着一上来就什么都学会,”提斯代尔正往咖啡里加能齁死人的糖,他比去年涨了整整二十磅体重,“有这种天赋的家伙也不会来当治疗师,现在又不是在打仗。”
按提斯代尔的经验,在几年前黑魔王还到处占据报纸板面的时候,那还是个充斥着理想与奉献的年代,毕业生们个个抢着跑去圣芒戈救人,如今只剩下如何在不惹哭小孩子的情况下令他们张嘴。杰西卡把这段话如实复述给雷古勒斯后惹得他笑了好一阵子,青年倒不认为是提斯代尔不识好歹,只能说这就是邓布利多希望的结果——由畏惧转变为调侃,那黑魔王和博格特有什么区别?
大概是生活中真没什么好笑的事了,杰西卡尝了口托盘上的椒盐饼干,感觉不错后又挑了一块烤得最完整的给雷古勒斯。毕业后他彻底代替了他父亲做事,比起斯莱特林更像个布莱克,那股骨子里的刻薄时不时就会显露出来。
“你觉得味道怎么样?”她看到雷古勒斯停止了咀嚼,本来窝在沙发里的腰一下挺直了,“我确实研究了一阵怎么用这里的烤炉,第一次控制时还差点把魔杖点了…”
雷古勒斯闷了一大口橙汁:“像我喝过的喷嚏糖浆。”
“真的?”杰西卡怀疑地用手指梳头发,仿佛捻一撮沙子,在家里她把头发全散下来了,“你小时候肯定不是那种愿意乖乖吃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