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纯粹的骗局。
“事实上我们根本找不到那个音乐盒,它被施了个简单的藏匿咒,但当时我们才刚拿到属于自己的儿童魔杖。至于音乐盒播放的内容,是一些诗歌,关于布莱克的历史。”雷古勒斯说道,“抛开内容不谈,这的确算得上某种规训。”
少女斜坐在了毛毯上,她把脸颊靠在他的膝盖:“你报复了?”
她知道雷古勒斯认同那些极端的理论,也尊重家中的长辈——但被一个音乐盒规训就是另一码事了。
结果像踩了尾巴,雷古勒斯第一次煞有介事地解释起来。随着共度的时间变长,他貌似开始很关注她对他的看法,就好像极力劝说她认可他似的:“我更愿意称其为反抗。”
杰西卡眨了眨眼睛,她记得她那时候还在玩泥巴呢:“你五岁就学会了反抗?”
突然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突然发出水烧开般的声音,赫奇帕奇条件反射地跳起来,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只嗞嗞尖叫的怀表。她一边朝雷古勒斯道歉,一边嘀咕着向梅林祈祷不是自己魔药的问题。不够资历的治疗师基本上全年待命,她现在负责的每一位住院病人只要出现问题都会以这种恐怖的方式第一时间提醒她。
“你在家等我,”她边套毛衣边找跑去盥洗室漱口,“明天我不住圣芒戈的话,还来这边拿东西回去——”
“我有一次都订好去巴塞罗那的票了,结果被院长活生生摁回来开会。”提斯代尔大口吞吃着六楼食堂提供的煮豆芽,“但很显然,这种加班并不会增加休假,也没有额外的加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