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也认同得很。
“我没有在责怪你,雷尔。”于是杰西卡放软了声音说,无论如何,她不愿意让男巫认为自己错怪了他。服软的同时她瞧上了一副深青色的绸领带,但不能直接拿到青年身上去比,那样他就会看出她的想法,“也谢谢你抽时间陪我——我很高兴。”
“克利切最大的问题在于话多。”在把家养小精灵赶回家后雷古勒斯淡淡回复道,随后他们探讨起克利切满口说教的原因。由于服侍布莱克的时间过久,克利切总是以长辈的身份自居,还经常能把小天狼星气个半死,比如想方设法曲解他提出的要求。谈话间杰西卡发现雷古勒斯的语气逐渐不再干巴巴的,就像是为她终于做对了某些事而感到满意,不知从何时起,他就总希望她比谁都理解他。
这让赫奇帕奇感到有点失落,一路上她都在反思自己做错了哪一点,并任由认知与英国巫师几百年发展导致的结果挤在脑子里发酵,直到撞见了熟人才紧急恢复了一部分功能。他们在对角巷入口看到了刚从破釜酒吧钻出来的达摩克利斯贝尔比与莱姆斯卢平,达摩克利斯戴着顶宽边巫师帽,健壮的身材将同伴衬托得格外憔悴。而卢平怀里则抱着不少瓶瓶罐罐,在成为贝尔比的助手后他的头发比毕业前少了三分之一,不过看上去仍旧神采飞扬的。
“看样子达摩克利斯的新配方有了不少进展。”杰西卡在看到贝尔比洋溢着的快乐笑容后猜测着说道,她不止一次向雷古勒斯兴奋地描述过达摩克利斯贝尔比的故事(他居然是她的同事!),全英国乃至全世界最棒的药剂师,无所不能的达姆达斯先生,不光魔药造诣出色,这位传奇在读书时还是决斗俱乐部最引以为傲的学生,霍格沃兹的奖杯陈列室里还留着他的好几块奖牌。“卢平在毕业后就一直担任贝尔比项目的神奇草药研究员,”杰西卡整理起自己得到的消息,“他们很少到圣芒戈大楼来,据说达摩克利斯在伦敦郊外租了一大片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