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脑前额叶吗?”
提斯代尔挥手说算了,他可以暂时给她找点别的活干,反正活有的是。
赫奇帕奇郁闷地拆解完今日最后一条被患者错施的咒语,她只能做一些巫师能干的工作,而麻瓜积累出的知识更像是一座高塔,她需要怀揣着虔诚的心态向上攀登。以后她要朝哪个方向发展呢?杰西卡吹着刘海思考,可以说她根本就没有完整的职业规划,想要成为治疗师也只是基于五年级的一次突发奇想。
她在五楼永久病房门口做了访客登记,当时她希望能在打仗时帮更多的人,救更多的人,但这场仗最终没有打起来。
“米勒医生,”圣芒戈的宝贵财产汉兹先生在见到她后惊喜地喊道,这位年近七旬的麻瓜胡子花白,但头顶几乎已经全秃了,“我以为今天的检查已经全做完了呢。”
“我可是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汉兹先生。”杰西卡故意苦恼着说,为此她还特意换掉了绿色的治疗师袍子,“我以访客身份来看您,不会再搜索您的记忆的。”
“我看到你没带上你的魔杖,你们实在太依赖这些木棍了,有了它你们甚至都不用自己铺床。”汉兹先生感叹,他的手里捧着一个画着铃兰花的小茶杯,“我真想见见你们的梅林,看看他是不是也和传奇故事里讲的一样。”
“他离开我们很久了,”杰西卡耐心地说,很好,看来汉兹先生又一次忘记了梅林的故事。她会在空闲时间陪他追忆过去,比如几十年前英国糟糕的平均周薪以及麻瓜之间的战争。汉兹先生能绘声绘色地描述出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伦敦的灯火管制,包括能把楼梯和人一起掀到阁楼上的轰炸——然后他就会忘记这些,或者认定这些事根本就没发生过,杰西卡推测他应该是故意遗忘了那些令他感到痛苦的东西。与此同时她也认真学习着那些似懂非懂的麻瓜常识,而汉兹先生的家人都被暂时修改了记忆,没人能够陪他,因此也很高兴有天可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