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

句地念,而是用简洁的语言把重点理出来,逻辑清楚,还把赵秋平之前会上的例子用上了。

    场上领导不时点头。

    汇报结束时,台下甚至有人小声夸了一句:“说得还挺好。”

    散会后,赵秋平特地把简随安叫到办公室。他背着手站在窗边,声音有点生硬。

    “今天……表现不错。”

    简随安笑了下,也没骄傲,只轻轻一句:“谢谢赵处给我机会。”

    赵秋平心里微微一震。哪有什么机会?明明是她自己争取的。

    稍微静了一会儿,他又说:“上次那事,是我误会了你,那份资料确实是别人出的差错。”

    “我向你道歉。”

    简随安愣了一下,又点了点头,说:“谢谢您查清楚。以后我会更注意,不让类似事情再发上。”

    没有得意,没有翻旧帐。她甚至把责任揽了一点回去。

    此后,两个人关系就没那么僵了。

    许责一边喝茶,一边拍了拍她的背,说:“你看,是金子总会发光,是好是坏,别人也不是瞎子。”

    简随安没应声,但她心里也是高兴的。

    当天晚上她加班,那周上面开会,连带着他们这群闲人也忙起来了。办公室的灯有点昏黄,文件摞成一沓,只剩她一个人,她正低头把卷宗里的材料一页页整理归档。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探了进来。

    他神色慌张,额角挂着汗珠,像是走投无路的溺水人忽然看见浮木。

    “简……简小姐,”他压低声音,眼神闪烁,“您一定要帮帮我。”

    简随安一怔,手里的笔顿住:“邵科长,您说什么?”

    他快步走进来,声音急促得几乎带着颤:“当年是我透的风,帮了您一把。多少人后面出了事,您却安然无恙,这还说明不了问题吗?”

    简随安脸色一白:“您别乱说!”

    “您只要托一句话就行!”邵科长低声恳求,“您去求求他,他那么疼你,一句话的事啊……”

    ——“他那么疼你。”

    走廊另一头,赵秋平正好走来,脚步声在门口顿住。

    虚掩的门缝,把邵科长慌乱的低语漏了出来,字字句句砸在他耳朵里。

    他的眉心骤然拧紧。

    可他没有推门,也没有打断,只是沉默地转身离开。

    屋里,简随安还在慌乱否认,却没有意识到,她在某个人心里,已经被判了罪。

    第二天。科里开例会。

    往日里,赵秋平虽然严厉,但对简随安还是会点名提问,或在她回答不全时略加提醒。可今天,他全程没有看过她一眼。

    汇报时,她小心翼翼地补充了几句,他只是淡淡点头:“嗯,报告放在我桌上。”

    没有多说一句。

    那种冷淡,比当初明晃晃的挑刺更让人无措。

    午休时,简随安去复印室拿材料,远远听见赵秋平在和同事低声说话,语气极淡:“有些人啊,能来我们这儿,不靠本事,靠的是别的东西。真可惜。”

    她心口微微一紧。

    她知道,赵秋平不是那种阴阳怪气的人,他只是彻底收回了曾经那点信任。态度冷静、疏远,仿佛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关系户。

    简随安回到位置上,心底发凉,终于意识到:昨天那一幕,被他听见了。

    晚上,她去送资料。这次实实在在是她问题。

    赵秋平把文件啪地一放,冷冷道:“简随安,你到底想在这儿干什么?你要是真心想干点事,我不会不给机会。可你总是这样,表面规规矩矩,背地里不知扯着多少关系!”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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