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责这才认错。
吵吵闹闹吃完饭,简随安和他去赶大集。
许责:“没来过吧?”
简随安摇了摇头,东张西望:“这里好大啊……”
“卖什么的都有。”
许责:“想买什么?你跟我说,我来帮你挑。”
简随安走之前写了个单子,折好放在了衣兜里,她掏出来,双手奉上:“十分感谢御膳房大总管的帮助。”
许责看了一眼单子,大惊失色。
“你?”
“清蒸鲈鱼?”
简随安听懂了,不服气:“我怎么不行了?清蒸鲈鱼嘛,这不蒸一蒸就好了?”
“那烫干丝,文思豆腐呢?”许责不屑地看她:“以为自己是国宴厨师了是吧?”
简随安支支吾吾,不太好意思:“我想着做些他喜欢的嘛……”
许责轻哼,说:“你放心,你今天就是给他炒盘青菜,他都喜欢。”
“真的吗?”简随安那双眼睛亮亮的,心里忍不住雀跃。
“嘶……倒也不能真的只炒青菜”许责思索了一下,“算了,我给你选几道菜,你老老实实做这些就行了。”
他带着简随安往里走。
人确实多,但好在没香山那么挤。
简随安好奇地四处看,水果摊上,一排排五颜六色的水果码得整整齐齐,很是鲜艳。
尤其是柿子。
圆滚滚的,阳光下显得晶莹透亮。
然后简随安就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
那天和他去吃涮羊肉,他又去树下给她摘柿子。
当时真是鬼迷心窍。
简随安搂着他的脖子就亲,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亲得那叫一个起劲。
那一刻的世界像是被揉进了一层雾,只剩下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她溺在里面,都忘了外头还有人。
还是伙计不小心把竹竿敲在了门框上,那声响儿,才把简随安唤回神。
她整个人顿然僵住,像被点了穴。
而宋仲行,只是侧过头,目光慢慢移回她脸上。他的神情不慌不忙,连呼吸都稳,低声道:“先别动。”
简随安几乎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他还在外面——”
“嗯,”他笑了一下,“我听见了。”
她更慌了,脸烫得不像样。
他却伸手抚在她脖颈,声音压得极低:“怕什么?”
那一声比风还低,落在她耳边像在哄,又像在诱。
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唇角。
“看吧?你闹的。”
她的脸比柿子还红。
伙计小心翼翼地递来竹竿,立马走人。
简随安羞得要冒烟,最后还是宋仲行哄好的。
一顿饭吃得都不正经,简直是不成体统。
简随安的脸又红了。
许责疑惑地问她:“穿多了?热?”
“嗯……”她点头,“燥热。”
她还是想买鲈鱼,许责便让老板把鱼杀好,洗净。
简随安提着袋子,惊呼:“它都死了,怎么还在跳?”
许责表情复杂:“我都有点担心那位的肠胃健康了……”
今天这顿晚餐,还是个接力赛。
上午许责帮她买好了菜,中午回到家,吃完饭,她都没午睡,一直在厨房忙活。
她听着保姆的吩咐,一步步的,按照顺序。
连姜片和葱,都是她亲自切的。
保姆在一边不放心:“还是我来吧,万一切到手,很疼的。”
“没事的。”简随安直起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