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来了一趟,拿了几套衣服走。临走还让我带几句话给您。”
&esp;&esp;简随安抬起头,笑着:“他还给我留口信?”
&esp;&esp;“可不嘛。”保姆笑笑,语气轻快,“主任说,让您别老熬夜,吃饭要准时。又说您最近心气低,让我多哄哄您。”
&esp;&esp;说到这儿,老保姆自己也有点笑意:“他这几天都不在家,怎么还知道您心气低呢?”
&esp;&esp;简随安怔了怔,笑了一下,低低地应了一声:“他什么不知道呢……”
&esp;&esp;保姆没听清,问了一句:“什么?”
&esp;&esp;简随安就笑,说:“我说他啊……那么忙,倒也记得我。”
&esp;&esp;保姆看着她笑:“您不也是,也在家里惦记他?”
&esp;&esp;简随安没再说话,仿佛是默认了。
&esp;&esp;和往常一样,上楼、洗澡、睡觉。
&esp;&esp;她睡前订了个闹钟,打算明早去医院看看许责。
&esp;&esp;保密那句话说的真对,“心里有事儿,就睡不着”,压根儿没睡几小时,她就醒了,闹钟都没派上用场。
&esp;&esp;脑子还莫名的清明。
&esp;&esp;医生查房的时候,天才刚亮。
&esp;&esp;许责靠在床头,脸色还有点白,手上挂着盐水。
&esp;&esp;医生翻着病历:“急性胃痉挛,昨晚伴了轻度休克反应——幸亏送得及时。今天先别吃,禁食二十四小时,先输液补能量。”
&esp;&esp;简随安点点头:“麻烦您了”
&esp;&esp;医生说完又叮嘱几句,就带着护士走了。
&esp;&esp;病房安静下来。
&esp;&esp;简随安拎着袋子,把带来的早餐搁到窗台,那热气还没散尽,豆浆香味在空气里一丝一丝地飘——本来是给许责买的,可惜他无福消受。
&esp;&esp;“你真打算就放那?”许责咽了口口水,“闻着更饿。”
&esp;&esp;“少贫嘴。”她瞥了他一眼,没好气,“你要是敢偷吃,我就把你腿打断,直接转骨科。”
&esp;&esp;许责看着她红着眼、明显没睡好的样子,也没再顶嘴,轻笑:“好的,简护士,我乖乖听话。”
&esp;&esp;窗外的光一点点亮起来,落在两人之间。
&esp;&esp;突然,他“啧”了一下,发问,带着点调笑:“是不是家里那位不在,睡不着?”
&esp;&esp;简随安冷笑一声。
&esp;&esp;许责拍拍她的肩,说:“哎呀,人家什么身份,忙嘛,很正常。”
&esp;&esp;“我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esp;&esp;她垂眸,喃喃道,像是说给自己听:“我要是真想找个天天陪我的人,还扒着他不放?那我图什么呢……”
&esp;&esp;许责没再接话,只是递过去一杯温水。
&esp;&esp;她接下,指尖在杯壁上打着转,像是怕热,又舍不得放下。
&esp;&esp;一连叁天,她都这样陪着他。
&esp;&esp;等出院的那刻,许责跟解放了一样,他说:“考不考虑去当护士?我看你很有天赋嘛。”
&esp;&esp;简随安懒得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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