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嫁给心爱的儿郎。”
&esp;&esp;指尖轻抚过冰凉的缎面,脑海中浮现的是一张轮廓分明、总是沉默隐忍的侧颜。
&esp;&esp;珠帘后遥遥一见,是他在赏荷宴上拼死护她,千秋节于火光中披烟疾步而来,也是他在阴暗潮湿的山洞中,用那双带着薄茧的手,赋予她最极致的救赎与欢愉。
&esp;&esp;若这嫁衣是为他而穿…
&esp;&esp;少女自嘲地摇了摇头,正欲盖回纱绸,转身离去,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门口立着一道高大的黑影,她呼吸近窒。
&esp;&esp;竟然真的站着他。
&esp;&esp;几日不见的少年一身玄色劲装,几乎融于夜色。秋猎归来后,他瘦了许多,眼窝微陷,下巴上冒出了些许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萧索。而此刻,他正定定地看着她,目光穿过那件华丽刺眼的嫁衣,落在她身上。
&esp;&esp;四目相对,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esp;&esp;李觅苦涩地扯了扯唇角,并未惊慌,也没有出声询问。
&esp;&esp;自己应仍陷在荒诞的梦魇里未曾醒来罢。
&esp;&esp;若非是梦,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明明已经去追逐他的权势与前程了。
&esp;&esp;这样也好,在梦里,至少她可以不用端着公主的架子,不用去想那些所谓的体面。
&esp;&esp;而门口的魏戍南,双脚却像是被钉子牢牢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