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月进宫便需递上拜帖,我如今嫁人开府,去肖家自也如此,若不请而去,虽可以杀敌人个措手不及,到底礼数不周。”
&esp;&esp;蒹葭没想到这层,闻言十分认同,便起身去书案旁研墨,替李觅拟好两日后先去探望县主的拜帖,字迹工整,很有大宫女的才学。
&esp;&esp;刚写完文书,白露便掀了帘子进来。屋内伺候的小丫鬟被吩咐去小厨房传菜,她则神色凝重地走到李觅身边道:“公主,探子刚递进来的消息。”
&esp;&esp;“嗯。”
&esp;&esp;“击鼓鸣冤之人在狱中暴毙,仵作已经验出来了,确是毒杀无疑。”白露直入主题,“皇上震怒,责令彻查。二殿下的态度好似一副懵懂不知的模样,直喊冤枉,还主动请缨要去当地彻查私盐案,说是想将功补过。”
&esp;&esp;“那父皇怎么说?”李觅放下茶碗,心下已有猜测。
&esp;&esp;“陛下应是还没准许,只先指定了一位钦差南下,至于二殿下是否随行,还未有定论,只让人先回府闭门思过。”
&esp;&esp;果然符合她对皇上的了解。
&esp;&esp;白露顿了顿,补充道:“德妃娘娘在宫里急得不行,本想去御书房替二殿下请罪,结果刚出宫门就被皇后娘娘的人拦下了。”
&esp;&esp;“母后拦得对。”李觅明白其中的关窍,“眼下父皇正在气头上,德妃若是去了,只会火上浇油。”
&esp;&esp;“是呢,近日皆是贵妃伴驾,”白露已历练出几分主子的敏锐,“红袖添香已有多时,德妃娘娘若是去了,怕是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反倒平白惹了贵妃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