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南柯都会轻微地发烧。
南柯这才发现族谱已经被搬回原处,仪式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
除了他们一家,族人们都陆陆续续离开了。
“我想回去了。”
看到你就不舒服。
南柯挪开视线,觉得自己现在不能看到沈时渊这张脸,会让他的拳头不自觉地变硬。
“好,我们回去。”
沈时渊对南柯肢体语言很了解,自己又不知道哪里惹到小妻子了,于是带着他返回祖宅。
族谱仪式结束后,整个婚礼就算结束了。
昨天婚礼的热闹仿佛就像一场梦,沈家祖宅又恢复了以往的寂静。
“家主,夫人。”
南柯和沈时渊回到宸辉院,就见到了带着熟悉的药箱,等候着的孟老。
“孟老,麻烦你给夫人看看。”
沈时渊拉着南柯坐到椅子上。
不是,前天不是才诊过脉吗?
南柯一脸的疑惑。
“你刚才在宗祠不是不舒服吗,让孟老看看,是不是昨天婚礼累到了。”
沈时渊解释道。
南柯黑线,昨天又不是他结婚,累得怎么可能是他。
还有沈时渊这毛病到底是怎么养成的,从来都不会反省自己。
“没有,我很好。”
只要你离我远点,我会更好。
“乖宝,不能忌讳就医,你忘了每次离开宗祠,你都会生病,乖,让孟老看看。”
沈时渊拉起南柯的手臂,放在桌子上。
南柯的力气没沈时渊大,只能无奈地翻翻白眼。
孟老重复老步骤,闭上眼睛诊脉。
几秒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