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留着时间下山。”
沈时渊走到南柯身边,宽厚的大手搭在南柯肩上。
“走吧。”
南柯立刻挪开,率先走了一步,他也清楚下山的路还很长。
这片深山之中还有野兽的存在,白天没什么危险,晚上可就不好说了。
反正今天已经尽兴了,现在回家不亏。
上山的时候,南柯心里有目标,爬得很顺畅,但是现在轮到下山了,就觉得腿有点软有点重。
沈时渊与南柯并肩而行,他不时低头看看,发现小妻子迈出的步伐越来越小,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越走越慢。
哦,这是走不动了。
沈时渊对小妻子的体力了如指掌,甚至能精确计算出他还能走多长的路。
“乖宝,上来吧。”
沈时渊停下脚步,蹲下身来,宽阔的肩膀对着南柯。
南柯心中却警铃大作,总觉得眼前的人早有预谋,迟迟不肯动作。
“乖宝,别逞强了,再不上来,天就黑了。野兽……”
沈时渊还没说完,背上就一沉,脖子上也环住了两条胳膊。
南柯可不承认自已怕野兽,他只是……只是不想走路了而已!
沈时渊嘴角微微上扬,等小妻子抱稳了,立刻直起身,还非常有爹味地颠了颠。
不错,最近喂养得很好,都没掉秤。
这父亲背着幼子惯用的动作,让南柯尴尬症都犯了。
“干嘛啊,还不快走。”
白皙的手掌一把拍在沈时渊肩上,刚才不想上来是他,现在催着离开也是他。
沈时渊宠溺地一笑,自已惯出来的骄纵自已尝,没毛病。
有了沈时渊当牛做马,南柯在下山的路上安心睡了过去,他现在有每天午睡的习惯,一天不睡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