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风恰好从外面吹进来,窗边白色的纱帘扬起。
穿着真丝睡衣的南柯冷不丁地,被吹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
南柯抬眸,看向完全没有在外人面前威风凛凛模样的某人。
没犹豫一下,指了指窗户,示意沈时渊过去把窗户关上。
沈时渊见状,立刻起身走到窗前,动作迅速地将窗户关好。
然后他没有丝毫耽搁,又回到床边。
“乖宝”
沈时渊轻声唤道,声音中都是宠溺和缠绵。
南柯扶额,肉麻死了。
还有,不会自已找椅子坐吗?
非得整个人伫立在床边,也不看看自已的身量。
坐在床上的南柯挫败地叹了口气,抬头看人累啊。
“你坐那边去。”
南柯无奈地伸手,指了指离他大约一米远的床尾位置。
这个位置正好,某人就算动手动脚也碰不到。
沈时渊听话地坐在了小妻子指定的地方,高大的身体缩在一起,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
但是他的目光又过于放肆,紧紧锁定在南柯身上,眼神里都是炽热的情感,犹如燃烧的火焰。
让人同情不起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还没打够吗?”
南柯被这眼神看得,控制不住地开口嘲讽起来。
想起白天姐姐毫不留情地,给了沈时渊一巴掌的情景,心中不由得涌起大仇得报的快意。
哼,活该!
谁叫他总是欺负自已。
“乖宝,姐姐那一巴掌打得真疼,你竟然一点也不心疼我。”
沈时渊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这让他看上去像是受伤的野兽,急需伴侣安抚。
这可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扇耳光。
若换作其他人,他哪会让人有近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