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云岁在的地方,他才能找回自己最真实的七情六欲。
云岁枕着他的肩玩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冷不丁一怔。
我好像没去
清。
夜衍哥哥,你能不能快些醒过来,帮我去洗洗?云岁将腿搭在夜衍腰上,累到完全不想动,嗓音闷闷的,还带着些事后的乖软。
但很显然,夜衍这王八蛋并没有打算帮的意思,依旧昏睡到没有要醒的迹象。
云岁无奈起身,扶着酸痛的腰,双腿发软的下了床,回头又戳了戳夜衍的额间,你这里要是再变不回原来的颜色,本殿下就不伺候了!
灵修一次后的魔印确实比先前的颜色要更深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还远远达不到夜衍能醒来的程度。
云岁没做过事后清,因此在浴阁待了足足有一个时辰才出来了。
等他穿好寝衣回到内寝时,瞧见夜衍浑身在微微发颤。
云岁心底不可抑制的掀起担忧波澜,在他床边跪下,蹙眉摸了摸对方的额头。
好冷。
像寒冰的雪。
奇怪,难道是因为他和夜衍灵修时,把自身的寒性传了太多过去么?
怎么会这么冷?
云岁自己难以得到答复,只能请了天医过来。
此时正是子时,天医听闻小殿下诏自己,强行睁着沉重的眼皮,抓起外袍匆匆赶去仙游殿。
天医匆匆进去了,在殿内待了不到一炷香,又匆匆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