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云岁拨开瓶塞,指尖探入瓶身,抹了半指清凉的药膏出来,浓郁的草药味霎时冲淡了寝居内的花香。
楚嘉熠的指尖在即将到达床前时,碰上了云岁的额饰。
少主好整以暇的抬眸,抓住对方的手腕往下滑。
从额间,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少主柔软的唇瓣,指尖轻轻擦过后,最终落在了云岁的下巴上。
跪下。少主命令。
楚嘉熠收回那只手,半跪在榻前,听见铃铛声。
云岁手腕上的铃铛手镯像飞舞的蝴蝶,没有停歇过。
清凉湿软的药膏敷上伤口中的痕沟,指尖有意无意的刮过楚嘉熠完好的皮肤。
云岁轻轻凝眸,在为他涂抹胸前的伤口时,唇角勾起一丝笑,刻意用手背蹭上中央某处。
借着为他上药的动作,若有似无地蹭揉着。
你们苗疆人都这么开放的么
楚嘉熠自然注意到了,抓住少主的手腕,冷冷问道:你们苗疆人,性子都这么开放的么?
自然,我们苗疆人可不像你们中原人那么娇羞。云岁轻笑,并未在意他语气中的怒意,不过我是在帮你上药啊,怎么了吗?
楚嘉熠算是明白了,同面前这个小少主讲道同于白讲。
一场上药过的格外漫长,直到云岁帮他止住了血。
楚嘉熠才从床榻前起身,语气疏远道:多谢少主。
云岁拿过床边的一条锦帕,慢条斯地擦拭着指尖,不紧不慢又向他传去一道命令:都说中原来苗寨即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