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叹问道:小六小七那边还没传来消息吗?
小六小七便是皇子楚嘉乐和楚嘉息,为了寻找皇兄下落,他们离开俞城已经有段时间了。
只是到现在,还半点消息未传回来。
宁公公知道皇帝近段时日忧虑太子安危太过,连带上朝时脸色都憔悴了不少。
他斟酌片刻,缓缓劝道:洛州离俞城甚远,想必七皇子、六皇子的信笺已经在来宫的路上了,陛下莫要焦虑。
另一边,两位皇子终于在洛州接到了岭南王的鸽书。
楚嘉乐面色凝重的将客栈的外窗关紧,抓着掌心的鸽书走到桌边坐下。
楚嘉息见状,忙端过架上一盏晕黄的烛火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怎么说?
烛火下,楚嘉乐的剑眉拧的更紧,颇为头疼道:按字面上的意思,岭南王这几日都在东疆忙着跟匈奴打仗,而接到军中情报前,皇兄特意嘱咐他去苗寨接的头。
南境苗寨吗?楚嘉息惊呼一声,根本不解皇兄这做法。
楚嘉乐也不解,但待他们仔细思索一番后,心中有了个淡淡的猜测。
也许,皇兄原本是打算在洛州与岭南王碰面的,但他发现了别人的眼线。
并且对于这些眼线来说,楚嘉熠身上最大的威胁就是他手中的情报。
楚嘉乐将鸽信放入烛台,后者瞬间燃烧成灰烬,他神色凝重道:小七,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去苗寨。
春雨过后,山林的一切如同被冲洗过,一缕春阳缓缓从东边升起,钻进了昏暗的山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