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目光一顿,正要低头,腰腹突地一紧,被楚嘉熠揽在怀里,对方嗓音磁沉:少主,我有样东西,想赠你。
他好像喜欢上了那个小瞎子
锦一成功翻出苗璀阁的高墙后,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他们家太子是断袖了嘛?
这若换在东宫,随便一个女人坐在楚嘉熠床榻,那是往火坑里在跳的事。
锦一苦思冥想一路,不知是喜还是悲。
喜是殿下终于开窍了,知道与旁人肢体接触了,并且不再是那副冷淡不近欲色样子了。
悲是对面是个男人。
还是善蛊的苗疆少主。
锦一觉得身上有千斤重,突然有些后悔方才没跟他多说一些关于宫里边儿的事。
生怕太子在这边过的不想回去了。
另一边,楚嘉熠带云岁去了寝居的偏阁。
初来苗寨时,云岁见他衣服都被刀剑伤的破烂不堪,险些直接让侍女丢了。
只是最后虽然没丢,楚嘉熠的衣物都原模原样收在里面,但云岁也没记得让侍女给他清洗。
本以为楚嘉熠不会再来这儿寻,未想今日就带他来了。
云岁抬头,看了一眼偏阁的门,莫名有些心虚。
只要不是去寻他的中原衣物,云岁那点心虚还能压一压。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
才入阁,楚嘉熠便道:劳请少主帮我把来时的衣物取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