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主本就艳红的锦衣。
安平王唇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苗疆少主,事到如今,你是逃脱不了的。
如若你听话点,乖乖跟本王回去,兴许还能留你一命。
云岁听后,气的浑身发抖,几乎是咬着牙出声:做梦。
这神经王爷。
按说,株连云嵊九族,云岁身为嫡子自然逃脱不开的。
稷翎看似恩情的几句话,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他不过是想俘虏云岁在王府,用尽一切惨绝人寰的法子去折磨他罢了。
就在两个时辰前,云岁亲眼见证了这一生最不愿回忆的事。
他的阿爹被安平王砍下头颅,阿姐被乱箭射死,苗璀阁翻天覆地的变化只在一瞬间。
南境苗寨的每一位寨民都未能逃脱大俞的兵马下。
才不过多久,似乎整个苗寨的寨民,只剩云岁和明禾了。
云嵊察觉不对劲后,立刻派人护送自己的儿女与明禾走暗道,离开苗寨。
只可惜稷翎心思慎重,几万兵马分四面包围苗寨,死锁各路通道。
外面的人能进去,可里面的人再难逃出。
甚至能说,没有寨民逃出来过。
安平王心狠手辣也并非只在中原所传,云岁深知自己阿爹的为人。
因此当稷翎念出那段苗王谋反之罪的圣诏时,从未知晓自己会如此憎恨一个没见过面的人。
这大俞的狗皇帝,当得当真废。
只是几句话,就让他的家一夕之间惨遭灭门。
苗寨是无辜的,安平王在计谋什么云岁不想只知道,他只是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