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刀锋剑影对准了楚嘉熠,可他却没有半分要停下脚步的意思。
云岁察觉怀中的明禾在发颤,匆匆别开视线,将他抱的更紧了。
楚嘉熠顿步,看见了方才云岁眼中对他的警惕。
太子冷眼瞥过那几道士兵的刀剑,稍稍扬手,你若想动兵,孤身后的这些精兵也可以奉陪到底。
说罢,他微微垂眸,看向衣衫不整的云岁。
在视见他肩处的伤口时,强烈的心疼如潮来临涌上心头。
总之,今夜他必须要带云岁走。
稷翎盯紧楚嘉熠的动作,尤其是在他说出那句话后,眼底的寒意更是渐发入深。
两方兵马对持片刻,气氛一下降到了最低点。
云岁没再抬眼,一直低头看着明禾,捂着他腹部伤口的五指微微发着颤。
如今,他都不知如何形容自己对楚嘉熠的感觉了。
楚嘉熠也没再靠近,而是看着安平王示意:王爷,考虑如何?
稷翎当然不屑于考虑这事,只是今夜之事与以往不同,他轻轻笑道:该考虑的是太子哥哥吧?
你想救他,可太后替陛下拟的圣旨也不是摆设。稷翎最后几句话甚至加重了语气,假装好心的提醒他,太子哥哥这是要公然抗旨么?
然而,这句话对楚嘉熠起不到一丝威胁作用,他依旧面不改色,冷声道:你说得对,孤此番就是抗旨,那又如何?
楚嘉熠将视线重新移到云岁身上,孤来接自己的太子妃回宫,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