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来的路上,楚嘉熠早就给云岁换上了他们中原衣物。
而那块玉就是在他给云岁换衣时发现的。
藏在他怀里。
云岁意识朦胧起来,知道自己怀中的东西被拿走后,抓住楚嘉熠的手:给我。
楚嘉熠真不想问他,这东西放怀里不硌得慌么?
他温声哄道:乖,我放在枕下了。
云岁那头沉默了,也不知是不是默认的意思。
结果仅仅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什么似的,终于清醒了不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问的玉,更像问楚嘉熠,那对于他算什么。
楚嘉熠替他盖好厚厚的丝绸被褥,亲了亲他的额间,解释:太子妃令牌。
云岁:
他在被褥下摇了摇脑袋,铺在枕上的发丝有些炸,一双水汪汪的杏眸看着楚嘉熠:我看起来很好骗么?
楚嘉熠莫名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不过当初在苗寨,云岁可仗着他看不见欺负自己不少次。
连哄带骗尤其多,估计那时他也常常跟云岁这么说过。
风水轮流转,现如今云岁身处异乡,自然对这里的一切都陌生得很。
不过楚嘉熠也没觉得自己在骗他,想了想,换种方式同他解释:这是孤的令牌,在大俞只可赠予太子妃,才能具有同等权利。
否则任何人不得以此令牌假传孤意。
楚嘉熠见云岁的鼻尖泛粉粉嫩嫩的红,像极了东宫储花园的那几朵晚春才开的石榴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