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可没少在琉湖闹腾,云岁在回宫途中早就困意泛上头,甚至还在马车里睡了半晌。
眼见小少主的速度越来越慢,楚嘉熠非但没有点明,反倒由他一起放慢速度。
云岁还心不在焉想着许多事,快到清扶殿时,才扭头问:你到底怎么打算让他喝下这酒?
闻言,楚嘉熠不紧不慢解释:稷翎对虾仁过敏,这酒恰恰能缓解他那症状。
既然他主动送上门,孤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血脉上,稷翎算楚嘉熠的表弟。
两人年幼时也不是没有过接触,他更清楚的记得,稷听眠在世时也很喜欢稷翎这个孩子。
可谁知道,年幼天真乖巧的稷翎最后会长成这样呢。
等他们真正进殿时,云岁还是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楚嘉熠的那番话有些牵强。
但眼下也不是他刨根问底的机会,云岁的注意只能被迫集中在宴会上的其余人当中。
如他们所想,稷翎果然坐在离楚茗最近的那个位置,甚至一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神色,静静看着云岁和楚嘉熠进殿。
楚嘉熠就坐在稷翎对面,相比稷翎的随意,他端正得简直不要太多。
云岁不懂他们大俞的很多礼数,由婢女指引着摆好姿态,手却乖乖放在腿上,没敢乱动。
稷翎的视线并不在楚嘉熠和皇帝,而是总有意无意的瞥向云岁。
仇人的目光来得这么直白,云岁怎会怵,他倒是率先开口了:王爷这么喜欢看,要不凑近点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