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在手臂上,衬得云岁本就白的肤色更昳显眼漂亮。
当那双眸子真正看见云岁全身时,楚嘉熠心中咯噔一瞬。
云岁脱下厚重的婚服,露出里面的薄薄纱衣,上面镶嵌着零零碎碎的蓝色砂石,不断在眼前闪过一丝丝亮光。
视线往下,是云岁纤细的腿根上也被红绳缠绕住,锁骨往下由两块纱布交叠落在大腿根,堪堪能勾勒出他的身材。
红色纱衣并不遮身,但穿在云岁身上,却增添了一抹浓重的朦胧感。
像鲜红欲滴的果实,又像刚开的花苞,惹人忍不住轻轻拢齐,又慢慢捻揉着,掌心能流出清色透明的露水。
云岁眼尾的狐尾随着他的笑渐而上扬,加上他身上独特的苗疆妖异,更加显得几分狐媚冶感。
涩,还有一丝蛊性。
楚嘉熠看着他的腰身在纱布下隐隐若现,仿佛有一簇无形的火在勾勒他的欲念。
云岁今早被婢女用淡红色的唇脂涂过一些,衬得他脸上的绯红越来釉。
他问:你喜欢这样吗?
楚嘉熠结实的喉结不可控的上下滑动了一下,嗓音比以往都要沉许多:孤很喜欢。
云岁拿起桌上的合卺酒,往里面瞧了一眼,轻轻笑了笑:中原还真是奇怪,随便拿个葫芦劈成两半就能盛酒了。
苗疆与中原习俗确有不同,楚嘉熠自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