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开始沉默。
真该找个姑娘把师淮收了。
云岁趴在他身上,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困意。
这时,楚嘉熠忽然道:岁岁,以后不能轻易相信别人了。
其实在中原,还是骗子更多一些。
包括他。
云岁以为他说的是自己乱用药的事,顶着困意淡淡点头:我知道,但国师大人不是骗子。
起码很多事跟明禾一样耿直,才不像楚嘉熠。
云岁在即将睡着时,恍惚中又闻到了那阵香味。
这次味道比上次更浓烈了。
甚至有些刺鼻。
奇怪,这到底是什么气味?
怎么会在楚嘉熠身上出现呢。
楚嘉熠吻过他的额心,指尖蜷起他的一丝青丝,等云岁睡得安稳后,那股浑身脱力的感觉才缓缓袭来。
而此时,楚嘉熠那处藏在袖下的手腕上,本该呈紫蓝色的血管,已经开始变得黑沉暗红。
我们会回家的
北臻突然从边疆赶回来时,是在七日后。
云岁听楚嘉熠聊起过北臻。
名如其名,是他们大俞最年轻的少将军,未尝败北。
同时,也是护国大将军嫡子。
彼时云岁还不知道,楚嘉熠是统领大俞兵部的元帅之一。
楚嘉熠虽为太子,但自小对兵法上感兴趣,后来被楚茗知晓,曾禁过他一段时间的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