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怀中的小蛇比见到食物还更兴奋,被主人按进怀中不开心了,因此折腾着钻出脑袋,蛇身倾前缠住阁门。
明明动静不大,可还是扯动了阁门。
尖锐的声响在这片安静的地方响起,惊动了楚嘉熠。
谁?
云岁把小蛇重新按回怀里,抿了抿唇。
算了,反正都把他吵醒了。
于是阁门彻底被推开,云岁轻步入内。
周围也没有人,看来这阁门并不是唯一的出口。
大致猜测后,云岁才看向从床榻起身的楚嘉熠。
楚嘉熠明显警惕性重,神色凝重的从下床。
云岁低头见他赤足着,看得心尖发疼。
楚嘉熠缓步往前,试探性地张开手,不知是哪里系了铃铛,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大。
真是个骗子。
云岁往后退了几步,怀中的小蛇再次剧烈乱翻着,仿佛又要重新探出头。
五根手指覆在襟前,稍稍用力的按住小蛇。
恰巧今日没有戴手镯,否则光凭云岁从阁门外到这里的动静,楚嘉熠就该认出他了。
何人在这楚嘉熠的嗓音比不了先前,是病恹的虚弱。
太子进一步,云岁顺着往后退一步,迟迟没有作声。
说实话,楚嘉熠走的并不平稳,好像每走一步都要倒在云岁身上似的。
云岁后背抵上冰凉的墙身,终于停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