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也不让了?
不是!
北臻看了眼上方乌云密布的黑云,忍不住跟着太子跑偏话题,这天不宜种花,等会儿下场春雨全给你淹了不是,臣不是要说这个。
云岁默默收起了那捆月季,有些心虚的离北将军远了一步。
一看楚嘉熠刚才就无心严肃,见北臻神色确实焦急,才正色问:可是边疆发生叛乱了?
北臻摇摇头,四处扫了一眼,离楚嘉熠进了几步,将手搭在他肩上,附耳轻语几句:三年前你送军情给岭南王,害的稷翎趁此追杀,臣也彻查了军营细作几月,并未有结果。
楚嘉熠是知道这事的,顺着问:怎么了?
北臻凝重道:但就在前几日,岭南王领兵来边疆支援,恰恰在一位老兵身上发现了苗荆两族出境向外的商册账本。
闻言,楚嘉熠蹙眉。
北臻虽在边疆,但苗荆谋逆叛国的事也略闻一二。
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
苗王素来同皇帝交好,十几年的交情摆在此,怎么可能说谋反就谋反。
而荆蛮虽不至于同苗疆那样,但好歹百年来都顺从大俞皇令,更加不大可能。
他们两族经常出境商叛,接触边境其余小国之手分明是常。
可稷翎却利用这一点,劫了他们的账本,以出境次数,加上造访小国行踪,谎将泄露军情之事嫁祸于他们。
这事常上漏洞百出,但坏就坏在太后那道懿旨下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