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要回去。
只身一人抵挡淮国千军万马。
稷翎怎么可能放过他。
云岁从未感觉自己的心间能紧揪成这样。
同时,他也未曾注意。
腕骨上的小蛇缠着那块玉,紫色的瞳目忽得直视在沉渊海诡异的漩涡中。
天空巨雷作响,有窸窸窣窣的细雨开始直线下降。
台阶上蓄的雨水几乎汇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瀑布。
楚嘉熠没了知觉,因此也体会不到雨水渗进鞋底的冷意。
稷翎看着他一步一步往下走,突地笑了,提高音量:太子哥哥怎么不跟着他们躲呢?
眼前是无色的,楚嘉熠更听不清稷翎在说什么。
他只是凭借着最近的视力,望着这雨。
越下越大。
所有人都被淋湿了。
马蹄高踢,似乎是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刷,纷纷嚎叫起来。
楚嘉熠冷静的走完最后的台阶。
他出来前已经把占星楼的密道封死了。
师淮不知道一点,他却记得很清楚。
师淮的先祖父带着自己走过那通密道时,偷偷同他解释过两处机密。
第一处。
密道入口有一处暗格,一旦按下,密道将毁于一切。
届时,即便被敌人寻到入口,他们也无法知晓密道的存在。
出来前,楚嘉熠已经将密道销毁得一干二净。
而那第二处,则是楚嘉熠同父皇所说的备用之策。
师淮的先祖父说:
若有一日,大俞难以逃脱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