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剥开了,留下无法磨平的棱角。
他动了动被折断的手指,耗尽力气扯动镣铐。
那双暗红眸中,早已和云岁一样,泛着水光。
我明白了。
夜衍自嘲的笑了一下,别,别这么说
镣铐的束缚越来越紧,夜衍几乎能听见微弱的,骨头被捏碎的声响。
没有人信他。
谁都不信他。
云岁也不信他。
这一刻,他彻底成为了天界的罪人了。
不怪你。夜衍用尽全力回报他,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他说:我本来就是罪人,不应该奢求你的。
夜衍抱的格外珍惜,心也格外的疼,向来好面子的他,将头埋在了云岁的脖颈,哭出了声。
这时,云岁却嗓音颤抖,心疼道:那天晚上,我应该跟你一起去的,这样你就不会被
夜衍顿了一下。
云岁嗓音哽咽道:夜衍,如果我那夜跟你走了,你是不是就不会被别人陷害了
他没有问夜衍,为什么不认罪。
也没有问夜衍,是不是被陷害的。
他开口,就已经相信夜衍是清白的了。
夜衍反手抓住云岁纤细的手腕,一字一句问:你,信我?
少年漂亮的眼尾处已经湿红,他用粗粝的指腹揉干泪光,却不小心给云岁留下一道血痕。
云岁用手指勾住他的下巴,欲吻不吻之际,认真告诉他:夜衍,我从来只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