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涂山裴瞬间收起笑,在祖孙那儿装沉稳:有这么明显吗?
云岁摸着良心点头。
涂山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干脆放开了笑,连茶都不想喝了,岁岁,你猜是什么好事?
云岁想了想,问:三姑姑又嫁人了?
涂山裴拿起手中的折扇,不轻不重敲了敲他脑袋,这话说的,被你三姑姑听到就惨了。
云岁捂着脑袋,躲过一次后才忍不住问:那究竟发生什么了?
自然是好事,不仅事关青丘,还事关整个六界。
云岁竖起耳尖,更加好奇的瞧着他。
见此,涂山裴心情愉悦的收起折扇,清了清嗓子,就在前几日,十四雷台上的罪神灯都熄了。
云岁睁大了双眸,全熄了?
涂山裴心情特别好,几百年了头一回觉得爽,不止这一桩,接着还有件普界同庆的好事,那就是燕宸那混账玩意总算被收了。
祖父开口的时候,云岁险些以为自己是修炼太过,走火入魔还在做梦了。
然而涂山裴剩下的话又将他拉回思绪:就在前几日,魔界发生一起内战,据说死伤惨重,连法力无边的燕宸都被打的重创,从魔界落荒而逃。
云岁动了动唇瓣,不解问:那,祖父可知,这事是何人所为?
涂山裴幸灾乐祸一笑,随口说出三个字:夏侯厌。
本狐刺杀皇帝?
云岁听着这个姓,又想了片刻,才问:他,会不会是朝翼魔尊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