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回来了。涂山裴说到此低头看了眼小狐狸,又叹了口气。
随后,云岁听见祖父说:除了妖界,其余三界都搬出兵马替天界开战,但新任魔尊法力无边,如今天界只能同他们势均力敌。
但具体如何,涂山裴也无法知晓的很清楚。
也许现在,魔界势力超过天界也不一定。
不过,本座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个夏侯厌的灵力绝对来路不明,很大可能是修了禁术。
云岁指尖动了动,不知为何,听到涂山裴这么说时,心里居然有一丝他无法控制的抽疼。
就好像他的心能听懂祖父的话,只要涂山裴说一句夏侯厌的不好,便会痛一分。
云岁微微偏头,抬眸问道:祖父,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涂山裴凝重道:他既没有千年的年龄,也没有千年的修为,却能强大到这种地步,谁能相信这些修为是他自己的?难不成还能是他抢的?
这也真是够天方夜谭的。
云岁动了动唇瓣,话都堵在了喉间。
他想说,不是的。
修为,其实是可以抢的。
就像五百年前燕宸抢了夜衍的修为,才让他有机会成为丧心病狂的魔尊。
不过他终究要为自己做的错事承担后果。
一报还一报,即便夏侯厌是抢了燕宸的修为,那也是燕宸活该。
涂山裴带云岁去了青丘外,回头望着远处那片开得正盛的千凤尾。
狐王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揉了揉小狐狸的耳朵,岁岁,要摘一朵带回天界去吗?
夜空蓝的眸子跟祖父一齐望着那片千凤尾,而后摇了摇头,浅浅笑道:千凤尾和千凤花一样珍稀,几百年都未必开花,就让它们在这儿养养灵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