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并非此意,只是冥王殿下特意嘱咐过我们,这事不可太过惊动天界,否则
闭嘴!夏侯厌忽然喝声。
盛临想过魔尊会因为此话不悦,很快便止住话,是属下多言。
知道就好。夏侯厌偏头瞥了他一眼,魔界的事,本尊说了算,你这么听青冥的话,不如去冥界混个冥卫当当?
不敢。
魔尊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望着远处在剑拔弩张的气氛,藏在面具下的那张神色阴翳、毫无血色。
夏侯厌轻轻抬手,两指勾住紫晶弦,一支紫苑色的琉璃灵光箭气聚而成,正在主人的驱使下蓄势待发。
随后,夏侯厌冷冷命令:不陪他们耗了,开战。
他说,阿衍哥哥
鹊鹭门前厮杀不止,魔兵的刀剑与天兵的长戟擦出金色火花,每一道尖锐的声响都在提醒着他们如今发生的事。
云岁在鹊鹭门后停下,不顾其他仙君的阻拦冲出了大门。
他的视线再也看不见那些挡在自己身前的兵卒。
他现在,只想要找到夏侯厌。
鹊鹭门的最前处有一座重天墙,云岁知道哥哥和父帝就站在那里。
同时,他也知道他们在看谁。
夏侯厌虽然在千军万马身后,可那双眸子,自始自终都在盯着墙上的人。
他隔着千军万马,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云卿同样在看夏侯厌。
他望着少年的半张鎏金面具良久,不知为何,心里竟能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