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地笑了一声,冷声道:无论本尊做了什么,他们都不会记着的。
他们只会记着本尊的不好。
所以,本尊为何要同这些贪生怕死的蝼蚁解释?
若魔灵能流泪,此刻一定在夜衍掌心愤愤气哭,主人说得对,他们才不配!
除了云岁和青冥,外界永远不肯接纳夜衍。
这是自他重聚神识后明白的最彻底的一件事。
就像他分明同云岁说过,自己不会再插手这件事。
可那日还是站在了无虚门前。
只是最后留给他的,只有他们自私的冷眼相待。
罢了,你赶紧回去,别在这晃本尊的眼。夜衍毫不留情地拎起那只魔灵,将它塞回魔骨鞭里。
魔灵只来得及嘀咕一声坏主人就被夜衍塞没影儿了。
少了魔灵,倒清静很多。
寝房内的最后一盏烛火熄灭。
夜衍靠坐在床栏上,阖上双眸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这是自他重聚神识里做的唯一一个梦。
梦中是一处极寒之地,霜雪自净蓝色的空中缓缓飘下,落在坚硬的冰面上。
冷冽的雪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夜衍有微许不适地皱起眉。
很快,面前猛地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
少年站在他眼前,穿着锦白色的衣袍,金色的腰封勾勒出他纤细的身形,两条垂在腰侧的青丝发辫被雪风吹得左右晃晃。
夜衍有些睁不开眼,忍着与寒气相斥的不适感往那道身影的方向走了几步。
无论他靠的怎样近,始终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他却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