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来魔界从不下雨,今夜倒是奇了怪,下的这么急。
另一位魔兵打了个哈欠,简直困到难以睁眼,疲惫道:谁知道呢,现在不是停了么?
脚步落在魔尊的寝居前时,巡逻的魔兵都不约而同低下了头,快步绕道离开,不敢惊扰尊主和小狐狸。
寝内气氛暧昧旖旎,灯火还在燃着,两片红色的幔帐垂直床底,外面的雨声盖住了里面湿重的呼吸声。
云岁软软趴在夜衍怀里,低眉问道:夜衍好了么?
一抹绯色在云岁脸颊晕开,碎发被眼泪渗湿,他湿红的眼尾弯起时更像一片艳丽的弯月花瓣,妖冶漂亮。
已经结束了,岁岁。
夜衍捞起小狐狸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温声安抚他:别怕,本尊不来了。
云岁哑着嗓音,艰难开口:用灵修的法子让我增加修为夜衍,你是想让我死在这床上么?
夜衍替他拉上被褥,盖住云岁身上红红紫紫的痕迹,闻言轻轻笑道:你若真有这个想法,本尊也可以试试,反正我们生同衾,死同穴。
云岁果然被气笑了,眼神往夜衍肩上看了看,那里还留着自己不久前咬下的牙印。
视线再往他手臂上瞧去,几道抓痕赫然在目。
云岁显然格外注意那里。
但还好,没有抓伤。
云岁松了口气。
几场情事过后,他也清醒了不少。
夜衍摸着小狐狸的耳朵,还没温存多久,便问道:可以睡了,岁岁,本尊给你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