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耳挠腮了几秒钟,风花用没被拉住的右手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脑袋,这大概能被当作是在安慰吧。
不行不行,这还是不太行。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之前在那个大雪天碰到的灶门炭治郎和他的妹妹弥豆子,她想都没想开了口,“义勇,你还记得那个叫做炭治郎的孩子吗?”
“嗯?”
富冈义勇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估计是在自己有限的记忆里回忆到底谁是【炭治郎】。
他要是敢说自己没有印象,风花觉得自己绝对会打到对方有印象为止。
“嗯,我记得他。”
很好,记住就证明对了,这件事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这么想着风花突然伸出手比了个大拇指,“记得就好,只要有那个孩子在你的心病一定会被治愈!我是没有这个能力了!不过我想锖兔小天使现在肯定已经进了天堂呀,他这么好的人肯定会转世吧,比如说转世成为你的孩子之类的。”
对不起,她只是打一个比方而已,倒也不用这么惊恐的看着她!
在听说锖兔的转世很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孩子,富冈义勇用一种可以称之为惊恐的眼神看向她。
这只是一个开始,因为这家伙最后又低下了头,将视线放在了他自己的肚子上。
是的,没有错,富冈义勇看向了他自己的肚子,在风花说到锖兔可能转世成他孩子之后,这个人做出了这种诡异的反应。
这已经不能用离谱来形容,这摆明是炸裂到让人感到害怕。
风花确实非常害怕,于是她用手抬起了对方的下巴,试图让这个人的视线不要落在那种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