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的今夏加快了脚步，温忘尘停在半空等后面的两人赶上来。
“要是别人说的我还真不信。但那个男鬼说的我信。”老吴眼珠转了转，清了清嗓子道：“她这言灵术本就有些奇怪，前几次还能看到副作用，现在却完全看不到了。”
唉？师瑶仔细地回想了下，她现在人在副本不像在现实中受深渊的影响，能想起看过的关于今夏的所有直播信息。 “好像是好几个副本没见过她的副作用了。”
没有副作用是好事么？
绝对不是，说明今夏把副作用强行隐藏了起来。
再结合之前男鬼说的话，吴开宇严重怀疑今夏之前表现出来的副作用和他技能的消耗是异曲同工。
“我觉得她一定是消耗了某种东西。但她太强了，也必须维持这种强，才能更加容易地通关副本。”老吴一点一点地给师瑶剖析着，“那个男鬼没有伤害过她，所以人家鬼也没必要非要骗这一句。”
说着老吴还不忘指了指温忘尘，“你看它。和那个男鬼像不像？”
刚意识到这里面还有自己事情的温忘尘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也不是他非要两次都选鬼怪的身份，这不是赶巧碰上了么。
以及这傻大个还真是该死的敏锐。
面对两人的眼神，地缚灵用他特有的温和声线道：“我这叫识时务。打不过，还不许我投敌么？”表情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好像也对？都成了鬼了，连道德和法律都约束不了的东西，识时务一点没毛病。师瑶点了点头，把话题扯了回去有些踌躇，“所以，她很可能隐瞒了副作用。可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