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法术发动才行,但恢复力还是不错的。”
撩起袖子给他甩甩手臂看,我笑着说。
“呀!”
吱吱叫的小藕们从四面八方跑回来,有翻窗的,有跳屋顶的,还有从池塘里游出来、从地洞里蹦出来的。
小藕们把寻到的东西堆放在一起,有梳子、头绳、各种昆虫尸体、一个破碗、一堆骨头、我做的布偶、铜铃等等玩具。
哮天犬到底在多少地方埋了自己的玩具?
哪咤看了都皱眉,冷笑一声,“不过三个多月相处,你究竟送了他多少礼物?”
重点是这个?
“毕竟是心爱的狗狗,买多少东西给他都觉得不足够,一种家长心态。”
“我爹就没对我……”
“别代入你爹,代入你娘。”我马上打断他的话。
这下哪咤没法杠了,只盯着辛勤工作的小藕们,其中一只小藕特别古灵精怪。
把手里被咬烂的莲蓬放好后,它就爬我身上来了。在肩头坐好,肥藕扒着我的脖子,蹭来蹭去的。
以前哪咤看到小藕这样没骨气,他还会弹翻对方,现在倒是任其耍赖撒娇。
搜刮了半个时辰,掘地三尺也要把哮天犬的遗留物给弄出来。哪咤是抱着这种心态干活的。
我望着面前堆着的小山丘,真是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
哪咤用足尖挑起一个我用鸡毛做的毽子,很熟练地踢起来,他大概是玩上瘾了,笑着看向我。
“接住!”
我提膝一垫,让毽子再次腾飞,等到毽子又落回脚上时,我踢回给哪咤。
少年身轻如燕,一个翻身倒踢,毽子嗖一声飞向夜幕,不知道落在林子里哪处,反正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