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个倒栽葱,从床头滚落下去。我嘴角抽搐,又立刻将衣服穿好,一点都不露。
“哪咤,你果然还在连接着神识,那你做什么装作下线的样子。”
抹掉鼻血的小藕重新跳回来,不再傻呆呆的,而是指着我恶狠狠道。
“好你个乌龟,你有种就别把衣服穿回去,我在的时候怎么不敢这么做?”
“我这龟不吃激将法的,你在的话,我肯定不敢,惜命。”我死鱼眼地认怂。
小藕懊恼地揪着床单,“啧,你先前让我慢慢来的意思,不就是不想我回去么。你巴不得我在天上多待一阵,我有那么让你吃不消?”
“是的,请正视自己的精力。你降妖除魔什么德行,你做那种事的时候对我就是什么德行。”
小藕还在尝试狡辩,那头的哪咤企图用藕人的可爱来蒙混过关。
“放屁,我有对你大开杀戒吗,我已经很体谅你了。不过就是,中途有些收不住。”
“你自己想想,我让你停,或者是够了的时候,你什么反应。”
“……那对不住嘛,让你在上面?或者去椅子上?我的莲藕黏液不够润吗?”
我一口气哽住,终于忍不住,红着脸掐住小藕,“不是位置和地点的问题,你少看点工具书吧!你就算像泥鳅一样滑,也要给我适可而止!”
“嘁。”小藕居然做出翻白眼的样子。
看他这油盐不进的德行,我缓和下来,语重心长道:“大哥,就算是神仙也要有节制,万一哪天亏空了身体,肾虚就不好了。贪图一时享乐,坏了根基,如何是好?”
“……”
那头忽然收声,我以为是吓唬住了,没想到哪咤言辞凿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