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要证明我是清白的,你需要要按照天数,以车本身的价格向我支付补偿。”
两人站在对立面。
他就事论事,全都只在针对这一件事情,理性至上,根据问题提出解决办法,把一切感情因素全部排除在外。
每次遇见问题刑向寒自己就是这样处理的。
这回他却是再也听不下去了,俯视这人,眼里的凉足以把对方冻死:
“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去冷静”
“你到底还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
岑帆说出口的时候已经在思索是打条子还是押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愣了瞬:
“什么?”
刑向寒走到他跟前,手撑在人后面的门板上,低头睨着这张脸,眼底暴风骤现,“这么久还没冷静下来么?”
岑帆觉得他这句话有歧义,皱皱眉,抬头看他:“我离开以后一直都很冷静。”
并且从刚才的行为,他觉得那个不冷静的其实应该是对方。
“撒谎。”刑向寒低叱一声,“你闹脾气也得注意分寸,你以为谁都会一直这样惯着你?谁都得围着你转?”
“我没让谁围着我——”岑帆起初没理解,听到这才明白过来,“你觉得我是没想清楚,提分手只是跟你闹脾气?”
“难道不是么?”刑向寒盯着他不放。
语气很沉,却掩盖不掉其中的怒意。
事实是从岑帆走的那天,刑向寒从心底就没真正相信过
十年了,眼前这个人这么爱他,天天跟前跟后,凡事都以他为尊,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人是很容易变,但眼前这个人不是。
刑向寒很清楚。
岑帆原本还低着头,不想去看这张被自己打过的脸,但听到这个还是回视回去:“我不是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