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会来这里?”
“岑帆呢。”刑向寒看着他。
“正在给我煮奶茶。”
齐铭煊刚还有些愣神,很快恢复成之前的语气,一副主人模样,往里面走几步,“教授第一次来?要不要我四处领你看看。”
刑向寒看着他没说话。
他记得这个学生,同一个研究室老师的“得意门生”。
刑向寒对此却不在意,见他身上只一件弓字型背心,眉头微蹙:“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老板,我是他员工。”
“兼职到这个点不回宿舍?”刑向寒语气很淡。
齐铭煊从不像其他学生那样怕他,相反他一直挺反感这种自以为是,只看结果不论过程,说话做事毫无人情味。
一摊手:“华大也没规定学生非得几点回去吧。”
“可我记得你们班明天下午有现代控制理论。”
“这门课的学分我早修满了,老师说我不去都可以。”齐铭煊挑挑眉。
刑向寒停了几秒,开口道:“一篇c刊在华大不算什么,这门课你依旧要参加期末考。”
“参加就参加呗,考试可比写论文简单多了。”齐铭煊无所谓说,想抻抻胳膊,怀里的小花突然叫了声。
往他怀里用力蜷缩了下身体
小花自从刑向寒出现以后又有些应激,人的气场有时候越小的动物感受越明显。
齐铭煊安抚地摸摸他脑袋。
小花被抱久了有些蹩脚,挣扎地要下身,回身看了他俩一眼,往楼上跑去。
“这是你们一起养的?”刑向寒突然看过来。
齐铭煊想起两人一块去宠物医院,“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