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
两个人都很清楚,那是岑帆对他最执着,最顺从的几年。
是他们一切的开始。
要是连那几年他都能够放弃了,那他们
刑向寒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低三下四求人他办不到,只能捏着这点执拗地盯他,
“自己做过的事情难道不敢认么?!”
“我们分手还不到两个月,你就说你后悔了。”岑帆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而距离我追逐你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年,我为什么就不能后悔。”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坚定,却又带了点哽咽,
又突然道:“那块手表,我真的没有拿过,你要是还念着过去的那点旧情,就应该相信我。”
“别提那块该死的手表!”刑向寒立刻松开手。
他们之间哪里是这种东西能说得清的。
偶有几只麻雀停在水面上。
岑帆走到水库旁边,踮起脚,身体往前抻,像是在往前一点就会掉下去。
“其实你说的那些,即便你不解释我也知道。”
“你不会背着我找别人,我相信,但我也知道那不是因为你有多在乎我,只是觉得费事,找其他人会影响你的工作效率,消耗你的时间。”
“你不是那种会自找麻烦的人。”
刑向寒皱着眉,刚要开口。
岑帆又道:“那天你把我赶到旁边的宾馆住,其实是因为你的父母要来吧。”
刑向寒下意识看向他。
岑帆顿了下,“我不是故意要留在那儿的,我那天没带身份证,去不了酒店,准备回来拿的时候不小心看到。”
“你从不让我见你的家人,是因为你以后可能会——”他目光涣散,抬头去看无边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