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天被人关在房间外边,不让进屋门一步,只能委屈地蹲在门口喵喵叫。
岑帆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天发生的事儿 ,集中全部精力都在这张画稿上。
中途有次他实在没忍住家里的餐盒味。
把茶几上这些全部用垃圾袋一包,准备快速丢到一楼的垃圾桶再回来。
站起来的时候却有些头重脚轻,闭着眼睛,先去洗手间凉水呼了把脸。
却在开门的时候被走廊外的阳光晃了下。
差点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被人从前边一把扶住肩膀,手里的垃圾袋直接掉到地上。
岑帆一怔。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小帆,你这几天都在家里么?”
刑向寒低头看着他。
家里一直装着两道门之间走廊的监控,他知道对方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出门。
想问又不敢去问。
只能时刻关注着隔壁,生怕人在家里出了什么事。
但他现在说的话岑帆一句都听不进去。
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只有把稿子画好这一件事,所有的构图设计都反复在他脑子里,其他任何人都不想见。
尤其是眼前这个。
他往旁边退了一大步,在刑向寒的手再要伸过来时一把挥开,“别,别碰我”
开口的时候岑帆才发现自己嗓子有些哑,应该是因为连续几天都没喝水。
刑向寒一直注意着他的状态,被挥开也不敢再重新扯回去,但人没走,就站着定定看他,“你状态不好。”
“好不好的跟你也没关系。”岑帆把地上的垃圾袋重新揣手里。
想走过去,却感觉门口这个人像座山一样,堵在那儿,让人有路也没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