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向寒这次没再隔着被子,微颤的手伸到他的腰上,把他用力摁进自己胸膛,笃定道:“我也和你的父亲不一样。”
他语气越到后面越急,“真的不一样,你别乱想。”
岑帆:“可到了现在,哪怕你只是出现在我面前,都会让我觉得,你将来也会用那样的方式来对待我。”
一把巨大的利刃从天而降,把这段关系狠狠割开。
“不会的。”
刑向寒明明是抱着他,却觉得一瞬间自己怀里像是空了,他只抱着一团毫无实物的空气,分明被填满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想起上午在山顶看到的那一幕,恐惧和无措再度把刑向寒紧紧裹住,久久缓不过来。
只能低低冲他:“我爱你。”
从后面把他全部都揽进自己怀中,头埋在人后颈上,嘴唇不停地落在上面,每落一下都要开一次口: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我爱你。”
“我爱你。”
刑向寒这一晚上对他说了无数声“对不起”和“我爱你。”
一声比一声喊得痛苦,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在发抖,抵在人后颈里的眼睛,从一团浓重的黑到全部化开。
岑帆感觉自己的脖子全湿了。
后边的人却还是在坚持:“我离不开你,我也是真的爱你,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一点点都不会。”
“你相信我,你不是你妈妈,我也不是你的父亲。”他像是彻底失了神,不停地去重复同样的话,声音却还是沉着的:
“我爱你。”
导致这样的状态让岑帆逐渐觉得有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