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是多会说话的人,此刻也只能道:“谢谢奕老师,听说奕老师的作品刚入选乾雕展,希望日后有机会能一块儿学习。”
乾雕展是所有木雕师梦寐以求,能把作品挂在那儿的地方。
岑帆自己的作品被那边接连拒了几次。
奕闻卓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说:“客气。”
他这句话刚落下。
饭桌上又有人举起茶杯,“哎呀,都是艺术家,有的人喜欢玩收藏,有的单纯图一乐,只要作品是好的,本质上就没有什么分别。”
一顿饭吃得还算圆满。
华源木舍其他人除了一开始架子大,等到奕闻卓和王总他们到了以后都还挺守规矩。
出来的时候,浩子负责开车送小梅他们回家。
岑帆直接坐陈开的车走。
车开出去的时。
两人原本谁也没说话,岑帆靠着椅背闭眼假寐。
“累啦?”旁边人问。
“还好。”岑帆应了一声,想起什么之后又说,“听齐铭煊说,这次露营的时间又得往后推推?”
“是啊,今天一大早就见那小子在群里嚷,他也是真惨,大学的时候想去哪去哪,感觉看谁都不顺眼。”
“现在天天被他们组长差遣,还没法反抗。”陈开说到这有些唏嘘,又往旁边一瞥,“你俩现在联系还挺多啊?”
“还行。”岑帆说,想了想又道:“我觉得你们俩挺像的。”
陈开:“”
“别冤枉人啊,他和我可不一样!”他立马叫出声,又意味深长的往旁边看一眼。
陈开经常这样突然大呼小叫,岑帆听一耳朵也没当回事,只道:
“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