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生生憋着没有说一句话。
虽然两人双手紧贴相连,但车中的情形就是:梧桐一直透过掀起半角的车窗帘看着外面单调无奇的风景,顾淮修则是微闭双目,仿佛一尊石雕,只是偶尔随着车辆的颠簸晃动。
偏着脖子时间长了,梧桐转回头,感觉脖子有点酸,听到身旁顾淮修道:“饿了就说,我让凌飞去买吃的给你。” 这话原本是好意,但以他那没有感情的音调说出来,令梧桐听起来就益发不爽。
“不饿。” 梧桐闷声闷气地回答。
又沉默了一阵,顾淮修道:“凌飞跟随我多年,有事情尽可交付给他。”
“用不着。”
再沉默一阵,顾淮修道:“你灵根初开,可在晨昏之际各运行一个小周天,循序渐进启动灵力,若有不明之处……”
“没有。” 梧桐没好气。
顾淮修这才转头看了一眼脸色并不好的梧桐,没再说什么,重新坐正,目光沉郁。
这时,凌飞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尊上,前面就是虞城前的最后一个集镇东亭镇了,离虞城尚有百里,是在这里歇息一晚还是连夜赶路?连夜赶路的话,明天一早就能到虞城了。”
顾淮修瞥了一眼坐得僵直的梧桐,说:“找个客栈歇脚。”
“得勒!” 凌飞回答,马车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东亭镇不大,横竖不过几条街道,很快马车便在一处客栈门口停下,凌飞先行下车进了店,不一会儿出来,走到车门旁说:“ 尊上,客房已订好,可以下车了。”
顾淮修看向梧桐,手掌张开,眉毛微挑示意他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