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提刚才的事情。
流浪者拿来的表有两份,一份入学的孩子自己填,一份家长填。
当然,主要是以家长这份为准,很多需要上启蒙班的人可能都不太会写字,他们的这份主要是记录存档用。
流浪者指导阿白填他的,子木则在旁边填另外一份。
“你为什么这么想送我去上学?”阿白拿着他的软胶笔,写着写着,没头没脑地问了流浪者一句。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不像是他自己会想到的问题。流浪者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子木,是不是对方刚才在里面给阿白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子木被流浪者这一眼看的汗毛直立,他连连摇头——他不知道啊,他无辜啊!!
“怎么,你不想去上学?”流浪者只好从阿白这里求解。
“不是呀。”阿白一直低着头写他的字,完全错过了两人之间的风波诡谲。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流浪者是真搞不懂他脑袋里想的啥。
“小乐跟我说,他有个哥哥,去了学校以后天天被学业折磨,回来就给他也报了班。”阿白有什么说什么,“他说,这叫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也要掀别人的伞。”
虽然不知道小乐具体是谁,但想也知道是刚才那群带着阿白挖泥巴的孩子其中一个。
阿白写完一行字,回过头来看流浪者,眼神纯洁极了。
“阿帽哥哥,也是为了掀我的伞?”
怪象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流浪者睁大了眼睛。
子木在旁边,没有搭腔。
不过阿白才跟外面的小朋友玩了这么一小会,怎么就学来这么多有的没得,嗯……成群结队的小孩,奇奇怪怪的心思真是指数级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