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往屋子的方向走。
随着他的接近,很快就有长鬓虎产生了反应。
即便知道桑德是有所依仗才敢这么大摇大摆地上前,提纳里的手却还是微微攥起。
数十匹壮年长鬓虎,要是发起难来,他无法保证能万无一失地救下桑德。
这些猫们大多没有动弹,只有一匹格外壮硕的站起身来,好在它只是慢悠悠地向桑德靠拢,肢体语言之间也没有戒备与威胁的意味。
那只长鬓虎腮边的长牙贴上了桑德的额头——
提纳里心都要跳到喉咙间了。
此前从没见过有人能真的与长鬓虎和平相处的,万一桑德其实并没有他说的……
“嗷——”
这一嗓子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除了正面对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的当事人。
桑德脸上丝毫没有慌张,他只是腾出一只手,用了拽了拽对方的脖子。
这有点像是个不伦不类的拥抱。
长鬓虎张开的牙齿没有如提纳里最糟糕的预想那样落在桑德的身上。
这只大猫似乎只是有些不满,它原本还想纠缠一番的,但它鼻子抽动了两下,很快闻到了桑德怀里同族身上浓烈的血腥味。
它只得大大地嚎叫一声,后撤两步,摇头晃脑地顶了一下桑德的胸膛。
桑德被它撞得一个踉跄——幸好他早有准备,才没有被顶翻在地。
最终,这只长鬓虎缓缓退开了,主动让开了进屋的路。
提纳里按在武器上的手,却用了好一会才松开。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自言自语着,像是还在消化方才的一切。
桑德抱着受伤的长鬓虎消失在门后,但很快,他又独自提着肉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