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住阿白吗?”
“你是不是忘记了,”流浪者转过身来,“阿白的期中测试要在梦网里进行,他必须得连梦网才能练习——你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给他买的设备吗?”
“……”子木慢半拍才回忆起来。
还真是。
阿白上的只是学前班而已,这也太与时俱进了些。
“到底怎么了?”流浪者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
子木回神:“什么事都没有。”
流浪者:“……”
他看起来难道很像傻子吗,子木最近骗人的态度是不是越来越敷衍了。
啧,跟阿白一个样。
……
夜。
子木的卧室没有拉窗帘,大盛的月色因而能透过玻璃投入半敞的窗棂下,即便没有开灯,也依旧能清晰视物。
说来诡异。
明明睡在床上,他却总觉得有蕈猪在拱他……是因为下午在梦网模拟雨林里待太久了吗。
子木逐渐清醒,睁开眼睛。
“……”好,破案了。
原来不是蕈猪在拱他,是阿白在拱他。
他抬起手臂,抓住八爪章鱼一样缠着他的人偶,将对方几乎可以说是从身上撕了下来。
“这么晚了……”子木的目光落到对方脸上,声音却突兀顿住。
阿白蜷缩着拳头,抬头看他。
子木从床上坐起,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
他沉默地盯着身侧依旧躺在枕头上的人偶,良久,幽幽地叹了口气。
“还是跟出来了。”
子木说着,神色模糊难辨。
“……啧,你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眼见再次被这个银色瞳孔的人戳穿,阿白——不,应该说是附身在人偶身上的存在也不再继续伪装,他眉眼一变,显现出另外一种姿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