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站在他后面,幸好对方是背对着他的,不然被他瞧见自己没忍住笑的神情,肯定要恼羞成怒。
踩着脚下的厚地毯,子木走出宅邸的大门。
寒风顷刻便刮在他的脸上,夹杂着雪粒。
他忍不住抬头,看向阴沉沉的天空与厚重的雪云,这雪看起来颇有再下一整个月的架势。
子木上马车前,正好瞥见铁艺大门上垂落的条条冰棱,应该是昨夜刚留下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痕迹。
这倒是让他想起来一件事。
“阿帽,你从前在至冬参加过冰雕节吗?”
冰雕节
“?”流浪者坐在马车里,正伸着手拉他。
虽然他知道子木不会因为地面上轻微的霜雪就摔倒,但他还是伸出了手。
子木矮身,坐到他的对面。
“没参加过吗?”见他不回答,子木下意识这么以为。
“不,应该说是闻所未闻。”流浪者摇了摇头,“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不过我从前在至冬城待的时间并不多,或许只是我孤陋寡闻。”末了,他又这么补充道。
老管家正在关马车车门,站得近,恰好听见两人的谈论。
他显然是知道些什么,没有犹豫多久就礼貌地介入这场谈话。
“至冬从前的传统里确实是有冰雕节的,但自百年前被市政厅叫停以后,已经很久没有再办过了。”
他本人也是从自己的父辈那里听说的,据说那是一个十分热闹的节会,一般就在七八月份的时候开展……说起来就该在最近这些日子筹办。
马车摇晃着行进,车门四周用某种动物皮毛镶嵌,关上时外面的冷风一丝都灌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