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舅舅签了字据,二十两银子我们都带来了,他不卖了。”
“二十两?”吴老板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小伙计的眸子又冷了几分。
小伙计头皮发硬,“吴老板,这……您还是跟我们老板说吧。”
吴老板点点头,“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老板怎么说。”
傅啾啾回头对着舅舅们比了个耶的手势,然后就被吴老板抱着进了铺子。
宁家兄弟们不解地学着小奶团子的手势,宁土池端详着手指,“这是啥意思?来俩人?”
“不是,应该是等两个时辰吧?”宁火炎道。
“至于那么久吗?问问被再被欺负了。”宁日升担心地看向不远处的铺子。
宁月栾晃动了下两个手指,“大哥,你看,像不像兔子?”
“去,就你没正型,你们现在这呆着,我去看看问问,别再让人欺负了。”宁金元担心地道。
便宜拿下铺子
宁金元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宁问问被放在了柜台上,不仅没有害怕,看到他后,还对着他呲牙笑了。
宁金元这才觉得心落回了肚子里,刚刚真是担心的不得了。
吴老板气呼呼地也瞥了他一眼,不过没说话。
一旁言而无信的布庄老板眉头皱的更深了,“吴老板,您听我解释,根本不是这小丫头说的那样。”
“不是哪样?不是风水不好?不是你这铺子有问题,还是你杀熟,卖别人二十两银子,卖我三十两?你说啊,你说啊?”
布装老板额头上的汗冒的更多了,赶紧用袖子擦了下,“吴老板,不……这……”
吴老板冷哼,“要不是这小姑娘跟我说了,我还不知道呢,险些就被你当成冤大头了,姓陈的,你可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