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

走。”

    他们父子手拉着手离开了。

    季胤倒是远远朝着苏娇竖了个大拇指,这才进会长办公室去了。

    凡大佬,就没有一个不是人精的,忠爷就更是了。

    大儿子用命帮他拼来了一张赌牌,但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阮智信只想给钟天明10的家产,就是想用守江山这件事做为自己的功劳,来做谈判桌上的筹码。

    但其实,忠爷在平定各个赌场的时候,派出去的全是南洋阮氏的人,那些人收编了赌场,也耗光了自己的实力,于是他们一系也人丁凋零了。

    然后阮天浩的舅舅,田义才能趁虚上位的。

    坦白说,现在是因为南洋阮氏一派已经没有人了。

    否则的话人家宁服钟天明,也不可能服一路被保送上位的阮智信父子。

    更不可能服凭外戚势力上位的田义。

    阮智信只当苏娇不懂事,要吓唬她,她也正好公开跟他掰一掰,扯明了说。

    阮氏父子说不过她,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还不到两点钟,但已经来了一拔记者了,此刻正站在门外抽烟聊天。

    因为屋子里一无动静,而一旦忠爷被刺激到昏过去或者嗝了,东方巴士可就真涨不起来了,会伤钱,所以苏娇先敲了两下,并轻轻推开了门。

    还好,忠爷还是活的,在喘气儿。

    而且他手里拿着一沓发黄的纸,正在剧烈粗喘。

    苏娇进门时带了风,纸陡然飘落,忠爷颤声问:“你为什么不早说?”

    又猛捣拐杖:“你只是个孩子,他们怎么做得出来的?”

    做警察的人当然讲证据,苏娇一看地上的纸,也陡然明白,为什么小时候的钟天明总是显得呆呆笨笨,不如同龄的阮天浩聪明了。

    那些纸全是有了年头的,已经黄的不成样的,九龙社区医院的药单。

    药单无一例外,开的全是一种名字叫佐匹克隆的处方药。

    它并非毒品,但属于精神镇定类药物,要是幼儿误食,就会变的嗜睡,反应迟钝,还喜欢流口水,具体表现就是,孩子会变的呆呆傻傻的。

    在香江,尤其是九龙这种地方,人给人的饮食,烟酒里头下料属于常规操作。

    但给婴幼儿下料就有点丧心病狂了。

    可偏偏就有人给小时候的钟天明下药了,那个人会是谁?

    有处方药单,就会有取药者自己的签名。

    不过既然有人是处心积虑要给个孩子下药,当然就不会签署自己的真名,所以这些药方子,每一张上面签的,都是一个苏娇如雷贯耳的名字:田素丽。

    但也有几张上写着钟诚二字。

    田素丽,钟天明的母亲,钟诚,忠爷的堂侄,也是目前东方巴士的第三把手。

    难道说在钟天明幼时给他下药的人居然是他们。

    其实并不是。

    买处方药需要身份纸是这几年才有的规定,原来人们都是随便写个名字就得,所以即使处方单上写的名字是钟诚和田素丽,也不意味着买药的人就是他们。

    反而,买药的那个人极有心机,很大概率写的,是自己仇家的名字。

    至于其人到底是谁,从忠爷的反应来看,他已经猜到了。

    果然,他说:“好个田义,聪明用在这种地方。”

    所以真相是田义为了扶持自己的亲外甥上位,一直在悄悄给另一个下药吧。

    但是苏娇直觉,阮智信和田素玉夫妻怕是脱不了干系。

    钟天明的外号可是恶狼,他的目标也很明确:“您堂口内部的事情您自己来处理,但赌牌属于阮智仁,作为他唯的继承人,我需要您给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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