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人脉,为何不求人救你出去。”
靳松苦笑一声,“以往得罪了人,还能用钱财了事……现在元和郡是和郡王的天下,世子想要我不好过,找谁都没有用!”
“靳兄竟然是得罪了世子?”
伏清合引着话头,终于等到了自己想听的内容。他此刻故作惊讶瞪大了双眼,别有一番不知世事的懵懂感。
“是啊……原先的元和郡虽不比南边繁华,但也还算是热闹又安乐。我们靳家在此地经营多年,来来往往都会给几分面子。谁知五年前,圣上封了和郡王,把封地设在此处,当地税收有一半都要上贡给郡王府……咳咳……”
似乎想到了往事,让靳松有些激动,剧烈咳嗽起来。
“靳兄,你可要喝些水……”
“还没到送水的时辰。”靳松摆了摆手,竭力平静下来。
他太久没有和人倾诉了,此时只想把以往的冤屈发泄出来,开始述说便停不下来。
“和郡王刚来那会,还算平静,只听说他召集了许多当地士绅,世子和官府来往也密切……谁知,打通了关系后,这世道便变了。”
“郡王府强征税收,巧令名目的收钱,不论是农民还是商户,税收都长了近十倍,只留了少数应付朝廷,其余都进了郡王府的口袋,官员也能分一杯羹。”
“世子强抢民女,稍有姿色的女子全部被软禁在碧玉楼中,或是藏在这别院中,供他们宴会时取乐……”
“神山县被坑害得最严重,那边女子所剩无几,家中银钱存量都被尽数夺去……民怨四起,去年似乎发生了暴乱,被勉强压制下来……”
靳松一口气说了许多,白净的面庞激动得涨红,双眼怒瞪青筋爆出。